这个故事是重庆山区一个老人讲的,他说是他爷爷那辈的事。 山里有个村子叫大坪村,三面环山,只有一条路进出。村里人吃水靠村后的一口老井,井水冬暖夏凉,常年不断。老井旁边有一块大青石,石头不知道多少年了,被磨得光亮,中间有一个浅浅的凹陷,像是一个碗印。 村里有个规矩,谁家办红白喜事,碗不够用,就到老井边上
这个故事是皖北一个剃头匠传下来的,我外婆年轻时候亲耳听说的。 剃头匠姓孙,外号孙一剪,手艺好,脾气怪,一辈子没娶媳妇,一个人住在镇子东头的老街上。他的剃头挑子摆在街口的大槐树下,赶集的日子人多,不赶集的日子也有几个老主顾来刮脸、掏耳朵。 孙一剪有个规矩——不给女人剃头。谁家媳妇、闺女想剪头发,他推得
这个故事是从一个走街串巷的老货郎嘴里听来的,他说是亲身经历。 九十年代初,老货郎姓孟,五十来岁,专门挑着担子走乡串户卖针线、糖果、小孩玩意儿。那一年秋天,他路过鲁西南一片叫不出名字的山区,眼看着天快黑了,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好不容易在半山腰看见一户独门独院的人家。 那院子不大,三间土坯房,院墙是用石头
这个故事发生在九十年代初,地点是湘西一个叫柳坪的小村子。 村里有个纸扎匠,姓陈,外号陈老头。他手艺好,扎的纸人纸马活灵活现,方圆几十里谁家办白事都找他。但陈老头有个规矩——天黑以后不扎纸人,尤其不给活人扎纸人。 那年秋天,村里来了个外乡人,三十来岁,姓钟,说是来收山货的。他住进了村东头废弃的老祠堂里
在中国UFO探索史上,1994年黑龙江凤凰山的孟照国事件,无疑是最离奇、最轰动的谜团之一。它的核心,是一个东北农民与外星人的数次亲密接触,甚至包含了一段匪夷所思的“星际恋情”。 为了还原这段故事的脉络,我试着去探寻这个“东北电人”的经历。 一、山间惊现“白色怪物” 时间拨回到1994年。那一年,全世
有一家医院发生了火灾,消防队迅速赶到现场,很快将大火扑灭。 火势被控制后,一名消防员跑来找院长汇报情况:“院长,火已经被我们彻底扑灭了。在扑救过程中,我们在医院的地下室里发现了三名昏迷的受伤人员。” 院长一听,神情立刻紧张起来,问道:“那他们情况如何?” 消防员略带自豪地回答:“我们用人工呼吸的办法
老张开夜班出租车,最怕下雨天。不是因为路滑,是因为下雨天总能拉到一些奇怪的客人。 那天夜里下大雨,老张开到城南公墓附近,路边有人招手。他停下来,上来一个穿雨衣的人,从头裹到脚,看不清男女。 “去哪儿?”老张问。 “城东老火车站。”声音很闷,像是从雨衣里传出来的。 老张开车往城东走。一路上,雨越下越大
小陈租了一间老小区的顶楼,住进去之后,每天晚上十二点,楼上都会传来“咚……咚……咚……”的声音,像是有小孩在玩弹珠。 他上去找过,楼上的住户是个独居老人,姓吴,七十多岁,腿脚不好,走路都费劲,根本不可能玩弹珠。老人说他也听见了,是从楼上——也就是天台传来的。 小陈又去天台看,天台门锁着,锈迹斑斑,很
小刘在市郊上班,每天坐最后一班公交回家。那路车人很少,经常只有他和司机两个人。 有一段时间,他发现一个奇怪的事:连续三天,公交车经过开发区站的时候,都会上来一个老太太。老太太穿着同样的灰色外套,提着个布袋子,上车后不刷卡也不投币,径直走到最后一排坐下,到终点站前一站就下车。 小刘觉得不对劲,第四天他
我有个朋友,是个扎纸匠。这行当冷门,一般人不敢碰。他倒是不在乎,整天跟纸人纸马打交道,说说笑笑的。 有一回我去找他喝酒,喝到半夜,他忽然跟我说了一件事。 他说,有一年清明前,有个中年女人来他店里,要扎一个纸人。不是那种糊弄事的,要真人大小,要好看,要穿红裙子,脸上要画得喜庆。 他问是烧给谁的,女人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