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故事是听一个陕西的朋友讲的,他说是他舅舅亲身经历的事。 他舅舅姓王,是个瓦匠,年轻的时候在西安周边村子里给人盖房子。有一年,一个叫赵家沟的村子请他过去修一面院墙。那户人家的男主人姓赵,四十来岁,老实巴交的庄稼人,家里就他和一个八十岁的老母亲。 赵家的院子不大,北边是正房,东边是厢房,西边一面墙塌
这件事是听一个山东的朋友讲的,她说她姥姥的邻居亲身经历过。 那个邻居是个木匠,姓张,手艺好,人也老实,一辈子没干过亏心事。但有一年,他接了一个不该接的活。 那是腊月二十三,小年。张木匠在家里收拾东西准备过年,有人来敲门。开门一看,是个穿黑衣服的男人,四十来岁,瘦高个,脸色白得像纸。那男人说,家里有件
这个故事是听一个湖南的朋友讲的,说她奶奶那辈人的真事。 湖南乡下有个小村子,四面都是稻田,村口有一棵老榕树,树龄说不清,少说也有两三百年。榕树枝叶遮天蔽日,树根从地面拱起来,像一条条蛇盘在地上。村里人都说这棵树有灵性,初一十五要在树下烧香。 但有一条规矩——天黑以后,不能在榕树下叫人的名字。 谁要是
这个故事是重庆山区一个老人讲的,他说是他爷爷那辈的事。 山里有个村子叫大坪村,三面环山,只有一条路进出。村里人吃水靠村后的一口老井,井水冬暖夏凉,常年不断。老井旁边有一块大青石,石头不知道多少年了,被磨得光亮,中间有一个浅浅的凹陷,像是一个碗印。 村里有个规矩,谁家办红白喜事,碗不够用,就到老井边上
这个故事是皖北一个剃头匠传下来的,我外婆年轻时候亲耳听说的。 剃头匠姓孙,外号孙一剪,手艺好,脾气怪,一辈子没娶媳妇,一个人住在镇子东头的老街上。他的剃头挑子摆在街口的大槐树下,赶集的日子人多,不赶集的日子也有几个老主顾来刮脸、掏耳朵。 孙一剪有个规矩——不给女人剃头。谁家媳妇、闺女想剪头发,他推得
这个故事是从一个走街串巷的老货郎嘴里听来的,他说是亲身经历。 九十年代初,老货郎姓孟,五十来岁,专门挑着担子走乡串户卖针线、糖果、小孩玩意儿。那一年秋天,他路过鲁西南一片叫不出名字的山区,眼看着天快黑了,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好不容易在半山腰看见一户独门独院的人家。 那院子不大,三间土坯房,院墙是用石头
这个故事发生在九十年代初,地点是湘西一个叫柳坪的小村子。 村里有个纸扎匠,姓陈,外号陈老头。他手艺好,扎的纸人纸马活灵活现,方圆几十里谁家办白事都找他。但陈老头有个规矩——天黑以后不扎纸人,尤其不给活人扎纸人。 那年秋天,村里来了个外乡人,三十来岁,姓钟,说是来收山货的。他住进了村东头废弃的老祠堂里
在中国UFO探索史上,1994年黑龙江凤凰山的孟照国事件,无疑是最离奇、最轰动的谜团之一。它的核心,是一个东北农民与外星人的数次亲密接触,甚至包含了一段匪夷所思的“星际恋情”。 为了还原这段故事的脉络,我试着去探寻这个“东北电人”的经历。 一、山间惊现“白色怪物” 时间拨回到1994年。那一年,全世
有一家医院发生了火灾,消防队迅速赶到现场,很快将大火扑灭。 火势被控制后,一名消防员跑来找院长汇报情况:“院长,火已经被我们彻底扑灭了。在扑救过程中,我们在医院的地下室里发现了三名昏迷的受伤人员。” 院长一听,神情立刻紧张起来,问道:“那他们情况如何?” 消防员略带自豪地回答:“我们用人工呼吸的办法
老张开夜班出租车,最怕下雨天。不是因为路滑,是因为下雨天总能拉到一些奇怪的客人。 那天夜里下大雨,老张开到城南公墓附近,路边有人招手。他停下来,上来一个穿雨衣的人,从头裹到脚,看不清男女。 “去哪儿?”老张问。 “城东老火车站。”声音很闷,像是从雨衣里传出来的。 老张开车往城东走。一路上,雨越下越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