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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 年 08 月

2026-08-26

村里老一辈总说,夜路别走偏僻的地方,如果听见背后有人喊你,哪怕是最熟悉的声音,也千万不要答应。 我一直当是老一辈子的封建迷信,后来我才发现那不是空穴来风。 那天我加班到很晚,末班的公交已经停运。 我租的房子在城边的村子里,导航显示步行回去要四十多分钟。 半路上有一段人烟稀少的地段,路旁老旧的路灯发出

2026-08-22

徐浩一个人租住在城中村的公寓里,是一间价格超级便宜的公寓,他经常点夜宵。有一天晚上十一点多,他饿了,打开外卖软件,找了一家附近评分不错的烧烤店,点了三十块钱的串,付款,备注栏顺手打了几个字:“放门口就行,不用敲门。” 下单成功,显示“商家已接单”。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,手机响了,是骑手来电。他接起来,

2026-08-19

早年村口有个茶水摊,摊主姓冯。一个雨夜,有个穿白裙子的女人来躲雨,借走了一把红纸伞,说第二天还。第二天伞果然放在摊子上,但颜色褪得厉害,红纸变成了惨白。冯摊主觉得晦气,把伞扔了。 过了几天,邻村有人来喝茶,说起一件事:那边有个新坟,头七那天被人刨了,棺材盖开着,里面女尸的手里握着一把白纸伞,伞骨上贴

2026-08-07

这个是一个福建的同学讲的,她说她老家有口废井,至今没人敢填。 她老家在闽北山区,村子不大,村中央有一口老井。那口井早就干了,井口用一块厚石板盖着,石板上压了三块大石头,石头上面还浇了一层水泥。村里老人交代,这口井不能动,动了要出事。 她小时候问过奶奶,为什么不把井填了。奶奶说:“填了更麻烦。那井里有

2026-08-07

这个故事是个老货郎传下来的,是河北那边的一个故事。 河北有个地方叫青县,青县往西走二十里,有个村叫柳林庄。柳林庄往西再走十里,是一片乱葬岗,当地人叫“百人坑”,说是民国打仗的时候埋过不少人。 柳林庄有个规矩——走夜路,如果遇见挑担子的人,不要搭话。 什么担子都不能搭话。不管对方挑的是柴火、是货箱、是

2026-08-06

这是个老故事,我姥姥讲给我的,说她年轻时隔壁村一个裁缝家的事。 裁缝姓李,手艺在方圆几十里都出名,专做旗袍和嫁衣。那年秋天,他接了一单大活——镇上刘财主家的闺女出嫁,要两套嫁衣,一套红的一套粉的,做工要最精细的,绣花要盘金线。 李裁缝日夜赶工,做到第十天的时候,出了一件怪事。 那天傍晚,他正在灯下绣

2026 年 06 月

2026-06-15

这个故事是听一个陕西的朋友讲的,他说是他舅舅亲身经历的事。 他舅舅姓王,是个瓦匠,年轻的时候在西安周边村子里给人盖房子。有一年,一个叫赵家沟的村子请他过去修一面院墙。那户人家的男主人姓赵,四十来岁,老实巴交的庄稼人,家里就他和一个八十岁的老母亲。 赵家的院子不大,北边是正房,东边是厢房,西边一面墙塌

2026-06-15

这件事是听一个山东的朋友讲的,她说她姥姥的邻居亲身经历过。 那个邻居是个木匠,姓张,手艺好,人也老实,一辈子没干过亏心事。但有一年,他接了一个不该接的活。 那是腊月二十三,小年。张木匠在家里收拾东西准备过年,有人来敲门。开门一看,是个穿黑衣服的男人,四十来岁,瘦高个,脸色白得像纸。那男人说,家里有件

2026-06-15

这个故事是听一个湖南的朋友讲的,说她奶奶那辈人的真事。 湖南乡下有个小村子,四面都是稻田,村口有一棵老榕树,树龄说不清,少说也有两三百年。榕树枝叶遮天蔽日,树根从地面拱起来,像一条条蛇盘在地上。村里人都说这棵树有灵性,初一十五要在树下烧香。 但有一条规矩——天黑以后,不能在榕树下叫人的名字。 谁要是

2026 年 05 月

2026-05-19

这个故事是重庆山区一个老人讲的,他说是他爷爷那辈的事。 山里有个村子叫大坪村,三面环山,只有一条路进出。村里人吃水靠村后的一口老井,井水冬暖夏凉,常年不断。老井旁边有一块大青石,石头不知道多少年了,被磨得光亮,中间有一个浅浅的凹陷,像是一个碗印。 村里有个规矩,谁家办红白喜事,碗不够用,就到老井边上

2026-05-19

这个故事是皖北一个剃头匠传下来的,我外婆年轻时候亲耳听说的。 剃头匠姓孙,外号孙一剪,手艺好,脾气怪,一辈子没娶媳妇,一个人住在镇子东头的老街上。他的剃头挑子摆在街口的大槐树下,赶集的日子人多,不赶集的日子也有几个老主顾来刮脸、掏耳朵。 孙一剪有个规矩——不给女人剃头。谁家媳妇、闺女想剪头发,他推得

2026-05-19

这个故事是九十年代末一个跑长途的客车司机老马讲的,他发誓说的都是真事。 那时候从县城到青石镇还没有修公路,只有一条坑坑洼洼的土路,沿途经过七八个村子。每天最后一班车是晚上八点从县城发车,到青石镇差不多九点半,再掉头返回县城。老马跑这条线跑了六年,什么怪事都见过,但那一夜的事,他至今想起来还手心冒汗。

2026-05-07

这个故事是从一个走街串巷的老货郎嘴里听来的,他说是亲身经历。 九十年代初,老货郎姓孟,五十来岁,专门挑着担子走乡串户卖针线、糖果、小孩玩意儿。那一年秋天,他路过鲁西南一片叫不出名字的山区,眼看着天快黑了,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好不容易在半山腰看见一户独门独院的人家。 那院子不大,三间土坯房,院墙是用石头

2026-05-07

这事发生在八十年代末的河南农村,村子不大,百来户人家,村后头有条小河,叫哭沟。听这名字就不是什么吉利地方。 哭沟的水不深,最浅的地方刚没过脚脖子,但凡是见过这条河的人,都说那水看着不对劲——大夏天日头正毒的时候,河水泛着一种说不上来的暗绿色,像是掺了什么不该掺的东西。而且没有一点活气,河里没有鱼,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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