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家医院发生了火灾,消防队迅速赶到现场,很快将大火扑灭。 火势被控制后,一名消防员跑来找院长汇报情况:“院长,火已经被我们彻底扑灭了。在扑救过程中,我们在医院的地下室里发现了三名昏迷的受伤人员。” 院长一听,神情立刻紧张起来,问道:“那他们情况如何?” 消防员略带自豪地回答:“我们用人工呼吸的办法
老张开夜班出租车,最怕下雨天。不是因为路滑,是因为下雨天总能拉到一些奇怪的客人。 那天夜里下大雨,老张开到城南公墓附近,路边有人招手。他停下来,上来一个穿雨衣的人,从头裹到脚,看不清男女。 “去哪儿?”老张问。 “城东老火车站。”声音很闷,像是从雨衣里传出来的。 老张开车往城东走。一路上,雨越下越大
老周是一家小报社的编辑。有一天,他收到一封匿名信,信封上只有“周编辑收”四个字,没有寄件人信息。 信纸很旧,泛黄发脆,像是放了很久。上面只有一行字:“市立医院太平间,3号柜,钥匙在门口花盆下。” 老周觉得是恶作剧,随手把信扔进了抽屉。 一个月后,他又收到一封信,同样的旧信纸,同样的笔迹:“你已经一个
小陈租了一间老小区的顶楼,住进去之后,每天晚上十二点,楼上都会传来“咚……咚……咚……”的声音,像是有小孩在玩弹珠。 他上去找过,楼上的住户是个独居老人,姓吴,七十多岁,腿脚不好,走路都费劲,根本不可能玩弹珠。老人说他也听见了,是从楼上——也就是天台传来的。 小陈又去天台看,天台门锁着,锈迹斑斑,很
小刘在市郊上班,每天坐最后一班公交回家。那路车人很少,经常只有他和司机两个人。 有一段时间,他发现一个奇怪的事:连续三天,公交车经过开发区站的时候,都会上来一个老太太。老太太穿着同样的灰色外套,提着个布袋子,上车后不刷卡也不投币,径直走到最后一排坐下,到终点站前一站就下车。 小刘觉得不对劲,第四天他
我有个朋友,是个扎纸匠。这行当冷门,一般人不敢碰。他倒是不在乎,整天跟纸人纸马打交道,说说笑笑的。 有一回我去找他喝酒,喝到半夜,他忽然跟我说了一件事。 他说,有一年清明前,有个中年女人来他店里,要扎一个纸人。不是那种糊弄事的,要真人大小,要好看,要穿红裙子,脸上要画得喜庆。 他问是烧给谁的,女人说
这个故事是我姥姥讲的,说她们村以前有个接生婆,姓孙,手艺好,十里八乡的女人生孩子都找她。 孙婆婆不光会接生,还会一样本事——给难产的产妇熬“还魂汤”。那汤黑乎乎的,闻着又腥又苦,可只要灌下去,再凶险的产程都能顺下来。 有人问她汤里有什么,她不说。有人说那是偏方,有人说那是符水,说什么的都有。 有一年
从前,黄河边上有个摆渡的老汉,姓孟,一辈子就在渡口上撑船。孟老汉有个规矩——天黑以后不过河,给多少钱都不过。 有人问他为什么,他说:“河里的东西,到了夜里就不安分。” 有一年秋天,天快黑了,孟老汉正要收船,来了个年轻人,背着个包袱,急急忙忙地说要过河。年轻人说家里老人病重,赶着回去见最后一面,求孟老
讲一个我印象最深的,是我小时候听隔壁李奶奶讲的。 她说,从前镇上有个棺材铺,老板姓赵,手艺好,人也厚道。谁家死了人,买不起棺材,他就用边角料给人家拼一口薄棺,不收钱。 有一年冬天,雪下得特别大。半夜里,有人敲棺材铺的门。赵老板起来开门,门口站着个穿白衣服的女人,怀里抱着个孩子,孩子不哭不闹,闭着眼。
我有个远房表舅,年轻时开货车跑长途,常走夜路。 有一回,他从陕北拉货回来,走一条省道,两边都是荒山。开到半夜,车忽然熄火了。他下车检查,到处都好好的,就是打不着火。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他只好坐在车里等天亮。 山里夜凉,他把大衣裹紧了,迷迷糊糊正要睡着,忽然听见有人敲车门,“咚咚咚”,三下。 他睁开眼
我奶奶的爷爷那辈,村里有户人家,姓陈,穷得叮当响。可陈老汉有个本事——每年腊月二十三祭灶,他都能摆出一桌像样的席面,鸡鸭鱼肉,碟碟碗碗,一样不缺。 村里人奇怪,问他哪来的钱。他笑笑不说。 后来有一回,他喝多了酒,跟我太爷爷说了实话。 他说,每年腊月二十三半夜,他一个人到村后头那座废弃的祠堂里去,把供
我老家隔壁,住着个裁缝,姓周,媳妇儿死得早,留下个七八岁的女儿,叫小娥。周裁缝又当爹又当妈,日子过得紧巴。 那年冬天,周裁缝去镇上买布,回来晚了,天都黑透了。路过一座小石桥的时候,他听见桥底下有孩子在哭。他探头一看,桥洞底下,蜷着个穿红袄的小姑娘,看个头,跟小娥差不多大。 他赶紧下桥,把孩子抱上来。
这事儿发生在我姥爷的姥爷那辈。 镇上有个剃头匠,手艺好,人也活络,就是有个毛病——贪。谁家有白事请他去给亡人剃头修面,他总要多收几个钱,理由是死人晦气,得加价。 有一回,镇上首富的老太太过世了,请他去。活干完了,主家给了赏钱,比平常多。他出了门,心里还不满足,又折返回去,偷偷把老太太耳朵上那对金耳环
我们村有个老光棍,叫王二,胆子大,靠夜里下河捕鱼为生。 有天夜里,月牙儿昏黄,他收了网回家。走过乱葬岗子的时候,忽然听见前头有哭声。那哭声呜呜咽咽的,不像是人,倒像是风刮过枯井。 王二站住了,往那边瞧。月光底下,一个穿白衣服的女人蹲在坟头边上,肩膀一耸一耸的。他心想,这大半夜的,谁家女人在这儿哭?莫
北方的一个村子。是著名的温泉度假村。毕业了的菲菲和小静。准备去哪里度假。泡泡温泉是可以美容的,小姑娘们都很喜欢。 他们去了很多的温泉度假村,都是人满为患。只有一家。是靠近大山的一家。同时也是温泉村的尽头。这是一栋老房子改的渡假旅店。锈迹斑驳的招牌。更奇怪的是度假村始终被雾气笼罩着。显得很阴森
雨最近有点疲惫了。想去心理诊所做一个催眠术。缓解压力。别的诊所都是人满为患,雨有点失望。晚上他上网。发现了一家专门做催眠的诊所。上面写着“带你进入梦境,感觉一下未知的世界” 雨很感兴趣。便拿着地址去了那个诊所。车开出了北京城,郊区。来到一个田间小村子。村子里面都是别墅区。很漂亮。远远的他看见
深夜,家住市区的张先生结束加班后,饥肠辘辘地打开外卖平台点宵夜,可就在提交订单前,他突然发现屏幕上的收货定位出了问题——原本准确的家用地址,莫名跳转到了十几公里外的青龙山公墓。他心里犯嘀咕,反复手动修改定位、退出软件重新登录,前后试了5次,可只要点击“提交订单”,定位就会被自动改回公墓,而平台定位设
一网友的某主流网盘开启了 “自动备份照片”,某天翻相册突然看到 20 多张陌生照片:老旧居民楼的楼道、掉漆的红色木门、窗边的枯树枝,拍摄时间是凌晨 3 点,定位显示在邻市的一个老旧小区,而网友从没去过那里,也没借过账号给别人。 更吓人的是,其中一张照片里,楼道拐角有个模糊的人影,正对着镜头的方向,该
2004 年,一名叫莲实的女子在晚间11时搭上一列电车,在经过近20分钟的行驶后,她发现电车迟迟未停靠,而且车上除了她之外还有五个人,但他们都在睡觉。有网友建议她去车长室看看,但她去到车长室后发现窗户被遮住了,敲窗户也没有人回应。在列车通过一条陌生的隧道后,于凌晨12时停在了一个名为“如月车站”的地
说两件事情。 一个是我妈妈说的。 他们小时候小孩子经常吵架,有一天小兰和小强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拌起嘴来, 小强说:我怎么也比你强! 小兰马上回嘴:你强你强!你强(墙)倒了砸死你! 骂完了,都回家吃饭了,没想到夜里地震了(也就是76年唐山大地震)我妈老家还不算严重,她们那个村子一共
这时也是发生在我们这儿。是我高中同学跟我说的。 她家附近开了个饭店,本来是夫妻两个人做,但因为生意还不错,有点忙不过来,就请了个服务员,是东北人,来这边打工,丈夫在家务农。这女人不简单,把店里店外收拾得妥妥当当,老板娘一下子就清闲了,于是就不经常在店里守着了,时时出去打打牌什么的。 没有客人
这是我的大学舍友所说的,她是江西人。 有一家三口,父亲、母亲和儿子小东(化名),这个母亲是继母。继母刚嫁过来的时候对小东还是不错的,照顾的虽不算细致入微也算知冷知热,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,相安无事的过着,直到小东上了小学,继母怀孕又生下一个儿子。像古老俗套的剧情一样,继母开始嫌弃小东,横看不顺眼,
这是发生在我身上的故事。 我十岁时,奶奶诊断出肺癌已经一年了,医院住了很久又回来吃了很久的中药,依然不见效。她越来越憔悴,晚上不打杜冷丁就疼得睡不着觉,我们都眼看着却无能为力。 奶奶那时候最疼我父亲,妈妈生了我以后又更疼我。 她生病住院以后,我常常坐在家门口等她回来并偷偷的掉眼泪,我心中一直
这是我内蒙古的舍友说的。张家5岁的儿子小月是个特别可爱懂事的孩子,不过唯一的缺点就是特别爱吃雪糕,有的时候一天可以吃十几根。因为家里大人都忙着做买卖,只要他不哭不闹不缠人,要吃多少随便。大人白天经常不在家,冰箱里总是存满了雪糕,各种口味,冰的奶的……俨然雪糕世家…… 这一天大人们依然出门做生意,